杨幂:瞬息万变的潮流抵不过一碗胡同里的槐花拌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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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幂:瞬息万变的潮流抵不过一碗胡同里的槐花拌饭

 这是一个数据化的时代,明星们争夺着大众视线里的所有流量,微博上坐拥7000多万粉丝的杨幂,无疑是这个信息时代当之无愧的流量花旦。2017 年刚刚过半杨幂就已经有一部电视剧《三生三世十里桃花》和一部电影《逆时营救》与观众相继见面,她与这个流量时代紧密相连,时常置身在舆论的风口浪尖,但是在另一边她却又充满疏离感地远离着这个时代所有的戏剧化,而在杨幂眼中这些时代的潮流却始终抵不过那胡同深处的一碗槐花拌饭来得实在。

 

早在采访之前便有人告诉我杨幂是个极度守时的演员,为了不迟到自己要出席的活动会将自己的航班改成当天的最早一班,果然拍摄当天她也如期而来,时间把握得刚刚好。

 

“ 我最近好像有点胖了”坐在离我一米远的杨幂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这样评价着,平心而论,眼前的杨幂略施粉黛,镜子中是一张精致的巴掌小脸,和所谓的胖全然不沾边,但是作为演员的她对自己的身材却是尽可能地做到无限苛刻。

 

一件简单的白T恤搭配充满设计感的短裤,脚上趿拉着一双当下最时髦的穆勒鞋,即使是这样不需要展露在大众面前的日子里她也依然保持着自己着装的好品位。

 

无论从什么方面来说,杨幂是那种会24小时保持着自己饱满热情的人,是为镜头量身定做的人物,但在镜头无暇顾及她的时候,你也会看见她微微露出疲倦神色的时候,偶尔她会良久地凝视着某个地方,似乎也将整个人放空掉,但是镜头一来她就会又立即展露出饱满的情绪。

 

 

 

《绣春刀·修罗战场》:具有现代气息的武侠片

 

 

烟笼江水寒,一蓑烟雨任平生,碧绿江水上是一叶轻舟,双桨鸿惊的美景,摇曳了满池的春水,江水背后是一片郁郁葱葱的绿色,苍翠满目,很容易让人联想起所有描绘江南风光的诗篇里的场景。

 

她是一袭蓝衣的画师北斋,而他是身穿飞鱼服的锦衣卫,他们相对而立,眼神复杂纠结,这是杨幂在拍摄《绣春刀·修罗战场》时印象最深刻的一个场景。

 

小舟虽是悠然划过湖面,但那时却已然是整个夏季最炎热的时候,这种最容易让演员标榜自己劳模精神的片段被她一笔带过,让她对这个场景印象深刻的原因却是为了拍摄这个场面剧组特意在湖中搭建了一座湖岛,“他们在那个岛上面搭了一个帐篷,摄影师还有摄影机什么的都在那个岛上。然后拍戏的人在船上,我们一整天都在河的正中央拍那场戏。”

 

这样连续一整天的工作状态对于杨幂来说早已成为一种生活中的常态,拍戏的时候时常累到回到房间就想睡觉。曾经在《我是证人》里,她拍了一个半月的夜戏,每天晚上五六点开工一直拍到第二天早上七点。而除了固定给自己留出的回家时间,杨幂就连在宣传期这样看似可以相对清闲的日子里,也难得空出属于自己的时间。

 

拍摄的前两天凌晨她刚刚到北京,紧接着第二天便是早起紧锣密鼓地为新剧定了一天妆,而拍摄后的第二天我们又在上海电影节上看到了她的身影,依然是眉眼如画的精致,大约是因为这样忙碌的工作状态,杨幂说自己很少总结自己的生活,“从来不往回头看”这样的回答充满了杨幂式的干脆利落。

 

“我们都是女的,都喜欢画画,但是我没有她身世那么复杂。”是杨幂对于她和北斋之间共同点的描述,在成为一名演员之前,她曾经想成为过画家,但是在系统地学习画画之前却被母亲“因为担心我以后找不到工作”而一把扼杀在摇篮里,于是成年之后看漫画成了她私人的兴趣爱好,就连在片场和搭档的张震也时常聊一些关于漫画的东西。

 

16岁那一部《神雕侠侣》里的郭襄,到前一阵火热荧屏的《三生三世十里桃花》,杨幂所出演的角色总是带有一丝侠气,杨幂说自己的武侠情结正是来源于漫画,和来自那些传统武侠剧作的侠义情结不同,杨幂身上的武侠气息更具热血感和现实感,这是一种属于现代人的武侠情结,也和《绣春刀·修罗战场》监制宁浩所说的“具有现代气息的武侠片”更贴合了起来。

 

 

工作:一半是少女,一半精明能干

 

 

亦如《绣春刀·修罗战场》的名字一样,修罗是善与恶的结合体,在杨幂身上虽然没有这样善恶对比分明的区分,但是在她身上你却时常能看见两个影子:一半还是少女的模样,一半却已然修炼到精明能干。

 

虽然已经是一个孩子的妈妈了,但是杨幂身上的少女感却从未被削减,很多人管她叫“少女幂”,是个听起来就甜蜜十足的外号。

 

在工作人员眼里三十岁的杨幂在很多时候依然像是一个孩子,“她平时像一个小朋友那样子开玩笑,然后跟工作人员闹啊,昨天我跟她经纪人在一个角落里聊天,她从旁边过去的时候,我们俩就很警惕地盯着她,因为我们知道她从你旁边过的时候,一定会拍你一下或者来个恶作剧什么的,就是一个特别无聊的小朋友。”杨幂的宣传总监覃西这样描述着日常生活中的杨幂,所以在那些路人随手拍下的照片中,时常能看见杨幂像是无尾熊一般亲昵地抱在工作人员身上。

 

但是转换到工作的时候她却又完全是另外一种样子“她工作的时候要求特别严格,她自己不能迟到,所以她希望大家也能跟她一样不要迟到。可能比如我们这一天里有三个工作,然后前面的那个工作事情比较多,耽误了一点,然后在我们去下一个工作的路上她就会一直说,你跟下一个工作的人说一下我们可能会迟到,你说嗯,过五分钟她就会又问你说了吗,你说等一下没关系,应该还不至于,但是她就会一直跟你确认,很强迫症的那种,然后说你们不可以忘带东西。”

 

最初的身份是演员,随着岁月的增长,时光加诸在她身上的身份却越来越多,从最开始做制片人的小试牛刀到后来成为公司合伙人带着大家一起奋斗,杨幂坦言自己的责任感也越来越重,这个时候认真模样的她和之前跟我开着玩笑的她又是判若两人的感觉。正是这两种看似有些截然不同的特质才拼凑出了一个完整的杨幂,一半精明十足是可以成为制片人、公司合伙人的角色,一半却又充满孩子气让很多人因而爱上她的率性十足。

 

 

 

未来:让它们顺其自然

 

 

 

在化妆的时候采访明星是记者的常态,身旁的化妆师紧锣密鼓地给杨幂画上精致的妆容,但是却丝毫没有影响每次提问的间隙她通过镜子用眼神与我对话。这样毫无畏惧的姿态无论是在和她谈话的中间还是一些生活中的琐事中,她都展现了出来。

 

很多演员惧怕看自己演的戏,因为害怕看到缺点,杨幂则不然,前一阵热播的《三生三世十里桃花》她像一个普通的观众一样从头看到了尾,只差了几集还是因为中途去了美国参加活动,她不怕看到缺点,也不怕被别人看到缺点,她说跟头一定要趁早摔,即使到了现在她也一直努力地在让自己摔跟头,“一直在平地上走着多无聊啊” 。

 

四岁演戏,十六岁出道,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演戏对于杨幂来说更像是一种天赋使然,一直到《红楼梦》那部戏杨幂才觉得自己在表演上真的开窍了,开始懂得走心了。“演员不管别人赋予你的身份是明星也好,或者是干嘛,最本质的工作还是演戏,还是你在镜头前的诠释。”

 

掐指算来杨幂出道已经十五年,年少成名的演员总是会早早地学会一套应对记者的手段,那些刻苦励志的故事翻来覆去的也能演绎得精妙绝伦,很多演员信手拈来的圆滑,杨幂却一直没学会,她不会讲那些好听的故事,甚至于这个问题都是她的死穴“其实我真的不是一个擅长回答你故事的人,我知道你们特别想听我讲故事,但是我讲不出来,因为我没有这方面的记忆力,我做采访的时候最害怕回答的问题是你感动的事、好玩的事儿、开心的事、什么的事,我是回答不出来的。”

 

和当下时代所热衷的浮躁不同,杨幂身上却时常有种脱离这个圈子的清冷感,说话直来直往,不太会曲意逢迎地应和时代的声音,从《宫锁心玉》开始那些质疑的声音从未间断,一直到了现在这些猜忌的话语也时常出现在与杨幂有关的新闻当中,但是对于杨幂来说这些来自外界的恶意却是明天就会被丢进垃圾桶的琐碎话语。

 

而那些无际的猜测她也是三言两语便回了过去,她不将这些蜚短流长作为自己前进的动力,也从不将它们放在心上,“有一天没人质疑你的时候你就没动力了吗,那不行。”“我在意他干嘛,这跟我没关系,他说什么或者怎么看我这些都完全影响不到我。”

 

杨幂的直接是埋藏在血液中的,她不会去设想那些不切实际的未来,不会幻想如果有一天不做演员的自己会成为什么,她说因为那些不可能实现所以她从来没想过。她也不会幻想如果有一天可以穿梭回过去,她要回到哪一天,因为对她来说现实就是最好的一剂良药,只在乎目力所及的地方,至于那些长远的未来,她更愿意让它们“顺其自然”。

 

 

北京:一碗槐花拌饭

 

 

杨幂说话时总是一副略显慵懒的声线,所有有力度的话都变成了一汪水,毫不费力地流淌出来。大约是因为北京人的原因,她说话时常会吞字,又带着一股漫不经心的感觉。谈话间时常会无意识一般的用脚打着节拍式的晃悠,这是一种慵懒的气息在杨幂的身上也被演绎出了一种不在乎外界看法的劲头。

 

和工作起来拼命十足的状态不同,杨幂身上有股北京人的“懒劲”,不拍戏的时候她最喜欢的放松方式是在家里待着陪陪家人。“还记得你上一次旅行是什么时候吗”接到这个问题的杨幂微微有些怔楞,反倒是周围的工作人员一把接过了话茬,“我觉得你想错了,她不是一个爱旅游的人,对她来说在家呆着才是一种放松,因为对她来说工作就是老来回地飞,所以她不会觉得换一个环境是特别开心的事情”。

 

北京人说话天生有股子贫劲儿,在外人看来也许有些咄咄逼人的劲头,杨幂说“北京人说话你就听一半别认真听,别全听,北京人说话爱损人,北京人说什么你别太当真也别生气,因为他们平时就是那样的。”所以在杨幂身边你时常可以看见她和周围工作人员的有爱的“互怼”。

 

她说自己时常被拍到一些黑照,当我问到她周围工作人员的照片是不是也经常被黑,她又拿出了那股懒懒的劲头说“她们长成那个样也拍不了太好看的照片”,而在这次采访结束不久之后她自己在微博上发了一张和工作人员的合影,话是真心的感谢,照片却配了一张只有自己好看的合影。工作人员也时常嘲讽杨幂的记忆力很差,比只有七秒记忆的金鱼还差。

 

但是在互相怼过之后,你可以看见杨幂对她们的信任,一些在采访中模糊的片段是她时常会求助身边的工作人员,拍照时穿哪只鞋子更好看她也会一边穿一边询问周围人的感受。

 

这种互怼和被怼的友爱关系其实也源于杨幂的家庭,“没大没小”的她也时常会跟父母开一些玩笑,父母也总是一脸嫌弃地说着杨幂丑一类的话。这样的一家人就连对家里的猫也是这样的状态,“我爸妈在家就觉得猫难看,我也觉得猫长得难看,大家天天都觉得它难看。然后我爸会每天握着猫的手教育它,告诉它你要稳重,但是转头就会带着它出去遛弯。就是一边说你长得真难看,一边说给罐头吃。而且我们家现在住一楼猫会自己开院子的门,今天就是,我妈在院子里面扫地,我就听它在那喵喵喵了半天,一会儿猫就自己把门顶开出去了。” 她说“你看我们家猫都是随意的那种,更别说人了。”

 

年少成名的杨幂,早已习惯了四海为家的生活,但是那一碗槐花拌饭的滋味却是根植在脑海中无法散去的一抹幽香。对于杨幂来说童年的记忆大多数来自胡同,北京又是一座盛产槐花的城市,把槐花拌在饭里这样充满浪漫情怀的做法深深根植在杨幂的记忆中“因为小的时候家门口有一棵很大的槐树,五月份的时候槐花开花了以后,我爸就会给我摘槐花吃,那时候槐花洗干净了以后,是可以把它放在米饭里吃的,也可以直接吃,是甜的。”

 

“你最留恋北京的什么地方?”我问杨幂。

 

“天桥,小的时候那个槐花的味道。”她这样回答我。

 

 

 

Q :最开始是怎么想到要接《绣春刀·修罗战场》这部戏,看剧本的时候是什么打动了你?

A :里面描述的国仇家恨,北斋不是那种需要男人保护的花瓶,她还挺有故事的。

 

Q :第一次和张震合作感觉怎么样?在片场有没有发生什么趣事?

A :我觉得他很好,大家都觉得他是那种男神的形象,就是看起来酷酷的那种,但是他本人还是挺能开玩笑的。在剧组的时候我们每天都会乱开玩笑,除了电影以外我们还会聊孩子,还会聊到漫画。我们有一天在片场聊天的时候,聊到了红酒的问题,他就知道我可能喜欢喝红酒,他就会特意从台湾找人给我带红酒来。你就随便说起来一个事,他就很贴心地帮你找来,很会照顾别人。

 

Q :你在戏里和张震扮演的角色是什么样的关系?

A :按照剧组的说辞是相爱相杀,我一直在对外说这是一部纯爱电影,非常的粉红。

 

Q :因为第一部的《绣春刀》的口碑很好,你会感觉有压力吗?

A :因为我也不是第一次碰到这样的情况了,所以我并不会觉得怎么样,这种情况以后也还是可能会发生的,所以你不用管它不用太在意。我就觉得路阳导演他很好,很有想法,对于一些细节上的把握也很精准,是一个在前期就做了非常多工作的导演,他很打动我,我也很想跟他好好地把这个作品拍好。

 

Q :监制宁浩说这部《绣春刀》是一部“有现代气息的武侠片”,你觉得这部戏的现代气息体现在什么地方?

A :我觉得它有一些很热血、很漫画、很励志的东西在里面。

 

Q :你说你在这部戏里演出了一个“侠女”,在《神雕侠侣》和《仙剑奇侠传三》里你都出演过这样带有侠气的女子,你觉得这次的北斋和之前的这些角色有什么区别?

A :这次的北斋和之前的那些人物相比更有厚度,因为她自己的身世还有她经历的一些事情,都导致她是一个有厚度有深度的人物,不是那种打打闹闹的。

 

Q :你时常会上微博的热搜,所以你平时在微博上会看一些关于自己的消息吗?

A :我经常被莫名其妙上热搜,但是我不太看关于自己的消息,我在微博上会看一些好玩的有趣的新闻,自己的消息不太会看。我在微博上有一个自己的小号,有的时候你申请一个小号的话,新浪微博给你自动关注一些莫名其妙的号,反正我有新浪小号的时候里面已经关注好几十个莫名其妙的号了,一些网红什么的,还有明星的后援会,我也没有取关,这样多像一个真正的小号。

 

Q: 会有对演员这个身份产生厌倦的时候吗?一般这种时候你都怎么调节自己的情绪?

A: 演员是我喜欢做的事情,很累不想干了的时候肯定是有的,但是就是想一想,会跟所有的工作人员唠叨,说我很累,我不想工作了,我要在家休息,我们走吧,我们去度假,我们消失两个月,就会一直念。但是另外一边叫我拍戏了我又会马上过去,所以就是念念而已。

 

Q:16岁的时候就出道开始接拍一些戏了,你觉得20岁时候的杨幂和现在的杨幂在演戏的时候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吗?

A: 如果这么多年都没有区别的话那我也挺惨,16岁跟30岁肯定会不一样,任何人都是这样。如果你30岁还像16岁的话也是有可能的,但是我觉得我不是那样的。

 

Q :从演员到后来的制片人,再到现在的公司合伙人,随着角色的转换你觉得自己的心态有什么变化吗?

A :觉得责任更重大了,但是我觉得还是做演员比较舒服,做演员是自己最喜欢的事情,最自在。后来的这些算是尝试和一种经历。

 

Q :你会怎么平衡和旗下艺人的关系,是怎么转换这种朋友和工作的关系?

A :除了是朋友,在拍戏的时候我也会跟他们说一些建议,不过我分析他们可能并不喜欢跟我在一起拍戏,因为我会“扎针”,如果我觉得在跟他们工作的过程中,他们有哪些问题或者什么地方做得不太好,我除了提醒他们还会跟他们的工作人员说,他们可能自己出去拍戏反而更自由点。但是不工作的时候我们之间的关系算是美少女和美少女,还有美少女和美少年之间的故事。(笑)

 

Q :你觉得演员、妻子和母亲这三个角色对你都有什么样的影响?

A :我觉得就是每一个阶段要经历的事情吧,每经历一个阶段不一定是一个新的身份,可能大家看到的是身份的转变,但是对于我自己来说就是经历一些事情,每经历一些事情都会对你的人生包括生活产生影响,让你有新的认识,不只是说大家看到的这三个身份,很多事情,可能一些小的细节也会让你觉得会想到很多。

 

Q :以前经常有人黑你,但是后来你变成了“自黑”,是怎样完成的这样一种转变?

A :我没有刻意地去做自黑这件事情,因为我们家平时的相处方式以及模式就是这样的。我们平时的生活、工作也是这样的。因为北京人嘛大家都是那样子的,平时大家就是互相怼,我也很喜欢这样怼和互怼,而且我也不太在意这些,工作人员怼我,我也很开心,所以我算是团队里活跃氛围的那个,我肯定也不是一个好的倾听者,也不是一个好的叙述者。

 

Q :不拍戏的时候你一般都会把自己的时间花在什么地方?

A :回家,看糯米。

 

Q :你是怎么看待网络时代里别人加诸在你身上的一些标签,比如带货女王、街拍女王一类的词?

A :我觉得标签这种东西无所谓,可能今天他们贴完标签,明天他们自己就给撕了,所以你不用管他们给你贴了什么标签。前段时间做采访做得比较密集,有的记者会说今年看你真的很忙,一上来就有两部作品,你是不是一直在忙,可是过两天就有另一个记者说感觉你现在出作品的频率没有那么高了,现在是不是已经减产了,尽量地在休息?你看,虽然都是记者,但大家的想法都不统一,所以我说大家想贴什么标签自己贴,然后贴完了也就这样了,我不会管,因为大家的想法都是不一样的。

 

Q :你拍了这么多年的电视剧和电影,还有想尝试但是没有尝试的角色吗?

A :所有的演员都想尝试那种不一样的角色,想尝试的角色有很多,但我觉得演员要碰到好角色需要天时地利人和,需要你有个合适的状态,然后有剧组找你,剧本也好。我最近很想尝试离自己生活特别远的那种角色,比如残疾人,之前《我是证人》里演了一个盲人,我觉得这是个很不错的尝试。而且我喜欢那种就是我自己都想不到的角色,《画皮》的时候找我演一只鸟我就觉得特别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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