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报记者 李丽

　　在9+2音乐先锋榜的颁奖典礼上见到张敬轩(听歌)。这天，穿一身大红衣服的他得了不少大奖，起码在数量上，已经跟李克勤(听歌)和陈奕迅(听歌)平起平坐。很多内地的音乐记者都在议论，这一晚之前，他已身处一线，而这一晚之后，他成了真正的大腕。

　　但是，有件事仍让我不解。张敬轩虽是广州仔，但早已赴香港发展多年，怎么说都应该是个香港歌手了，为什么却捧回了个内地最受欢迎先锋男歌手奖（港台最受欢迎先锋男歌手奖由同属环球唱片的陈奕迅获得）？在颁奖礼之后的庆功宴上，我问张敬轩这个问题，他坦言相告：“说实话，我也搞不清自己究竟是香港歌手还是内地歌手。反正，有奖就来拿吧。”

　　张敬轩下月初要在红馆连开三场演唱会———内地歌手再红都没有在红馆开过演唱会，从这个角度来说，张敬轩只能是个香港歌手。但是，张敬轩又告诉记者，他至今没有拿到香港身份证，因为他买不起房子，又没拿过什么够分量的奖项。从这个角度看，他似乎又真的是个内地歌手。事实上，这个月胡军刚刚在香港领了身份证，他通过了“优才计划”。在网上查找“优才计划”的具体条款，真的很苛刻，除了本人有一定学历，连配偶都要达到一定要求。种种条件，张敬轩似乎真的不符合。纵然，他现在已经是香港歌坛的重量级人物。

　　这晚的庆功宴，有香港记者，也有内地记者。张敬轩得了大奖，加上他一贯待人谦卑，围住他的记者不少。香港娱记有点“霸道”，他们跟他说话的时候便不许别人“插嘴”，张敬轩一边应对他们，一边悄悄转过头来跟我说了声“对不起”。后来，那些人走开了，他才走过来跟我们谈起了心。看着他的笑容———这一刻那放松的笑容，让人突然感到他这些年来的寂寞。

　　这晚在舞台上，他反复感谢“香港的歌迷”。下台后，很多歌手跟他说，何必呢，你这样说，不是显得跟香港的歌迷生分么？张敬轩回答，他不后悔那样说，他也并不在乎人家究竟视他为内地歌手抑或香港歌手，虽然这也是他自己的困惑。

　　为这样的张敬轩喝彩，终究，我们就是我们自己，而身份，只是一件外衣。